《尔界无尘长篇小说》小说简介
火爆新书《尔界无尘》是由网络作者“冥色”所著的奇幻玄幻小说。小说大致内容概括:纯爱震惊!男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最高军事防务部主席!军事毒裁攻×人造人受主受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,而是我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——泰戈尔主打一个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极致爱恨。那抹蓝色成了他此生奋力追逐的钢印,化为液态流进灵魂里,成了无止无休的纠缠。……“死后的往生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,但从宇宙的伊始到寂灭,我都一定是个仅你救赎的无神论者。”他划开记忆里遗失的段落,看到一道噬心刻骨的情罚……“战场上溃逃可以折返赎罪,落败被俘也可以重获自由,可这横跨了百年的爱意,恶积了一个世纪的赤诚和下流,你又凭什么来清算。”
尔界无尘长篇小说尔界无尘第1章 歧路亡羊在线免费阅读免费试读
陷入昏迷的人恢复意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他并不知道外界的日夜已经背着自己更替了多久,只知道自己在一个混沌的纬度里反复游荡,做了一场盛大又荒谬的梦,梦的底色是空白。
人很难适应这种感觉,但他意外的适应的很快,不知道为什么。
意识来到梦的临界,他睁开双眼,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,他闻到了病房里飘浮的消毒水味,头顶苍白的天花板和管道串联的医疗器械重叠在一起,让视觉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怎么回事?他懵了。
视线跟这个世界重新对接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突然意识到病床右边站着一对陌生男女,似乎在一旁观察自己很久了,只是不说话,静的出奇,眼看被发现,两人索性不装了,其中那个女人挽起头发凑近了病床,用那双乌黑亮丽的眼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,女人五官深邃,棕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颤动,带着点混血女性特有的恣意豪爽,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野性和异域风情的类型,。
“还好吗,感觉怎么样?你昏迷了很久……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床上的病号还在回神状态,一张嘴像被强胶黏上了似的,懵懵懂懂的看着对方,什么都没说,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女人见他不言语倒也不生气,反倒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和的笑了笑。
趁病房中的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自动病房门忽然打开了,医生走了进来,薄薄的医用屏幕显示器在他手上发着蓝光。
“这是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和基因检测报告。”说完,男医生把显示屏一递,病床旁的男人顺势接过,然后随意浏览了几秒,忽然惊呼一声。
“我去,这家伙未成年,17岁。”
“不奇怪,他长的确实挺嫩的。”
医生捏了捏眉心,他眼下挂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,看起来没少被熬夜加班折磨,刚刚那句话的言外之意,显然是吐槽这人真没眼力见,这都看不出来。
“那他的白发呢?”
“遗传的,天生白发,家族谱系里有人的基因被特殊手段改写过,所以他这发色覆盖整条血脉,全族上下都是这个色。”
“牛。”
男人感叹一声,神色看起来像是只听了个半懵半懂,但这并不是什么大影响,他继续低头看起来。
“看起来身体状态还凑合……但是名字呢,你们怎么漏打了?”
“没漏,数据库里根本查不到这人的信息,他是个黑户……”
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沉寂,床边那一男一女面面相觑,表情僵硬堪比活见鬼,这段信息的炸裂程度可见非同一般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我这几天忙着收治患者哪有空告诉你们啊!而且你们也没问啊!”
身份来历不明,找到的时候还重伤昏迷,要么非富即贵,要么就是谁碰谁水逆的天降煞星,虽然说现在这世道乱的,碰上几个亡命徒并不奇怪,但眼前这人黑户的身份着实出乎他们意料,这人生的白净光润又长了一副好相貌,怎么看都是名流上品,他们俗话中的“内城人”,但事实却并不是。
“开盲盒是吧……”
现在满脸苦大仇深拿着医用显示屏那男的大概二十多岁,青年人模样,一身古铜色的皮肤,身材健壮扎实,头顶顶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碎发。
他撇了床上的病号一眼,接着说。
“我那天晚上在货物转运站干完活到天台透气,结果看见你躺在货堆旁一动不动,跟死透了一样。”
黑户病号听着,一脸不明所以。
“我过去叫你,结果你怎么都喊不醒。”
“额,就是这位人才把你捡回来的。”旁边的女人给病号打了个眼神,解释道。
“嗯,那当然。”
说到这里,那男的邀功似的把刚刚凄冷悲惨的氛围扔了个精光,神气上来眉飞色舞的又讲了一大段,唾沫星子纷飞四溅。
“你真会挑地方躺,那地方偏僻,要上了天台才能看到,要不是我那晚凑巧上去,你高低要躺他个一两天,还好只是昏迷,要是我没发现你,说不定你都咽气了,还得多亏了我……”
他冲着床上懵逼的黑户病号一通输出,盛情演讲了几分钟,只见旁边的女人听的不耐烦了,一个疾风迅雷用手肘撞了下他的的小腹,效果立竿见影,这个话唠男吃痛闭上了嘴。
眼前这女人的武力值竟然如此之高,果然人不可貌相,看来以后逢人都得推敲一下,不然都看不出来,病号想。
“别管他了,他这人就是出了名的多嘴多舌。”我叫万棠,他叫余子尧,叫他老尧就好,对了,你真什么都忘了吗,要不要再仔细想想?”
失忆?病号缓过神来静下心想了想,发现除了醒来之后发生的事情,脑子确实比白纸都要干净了,一点多余记忆的痕迹都找不到,甚至最基本的姓甚名谁,家庭住址。
“我……记不起来了……”
万棠和病号面面相觑,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多此一举,权威脑科博士的诊断还能有假?”
良久,安静被打破,那个叫余子尧的又打岔道。这人虽然嘴贫但并不讨厌,显然是性格如此。一旁沉寂许久的医生终于有了动静,他无所谓的推了推眼镜,仿佛眼前人刚刚的抬举是放屁。
“在陨门外边混我也就医学界底层边角料,别讽刺我了。倒是这家伙,够呛得是个重量级,医院这个季度财务紧张,实在不能再让你们耗下去了,床位必须得空出来,既然醒了就先回归生活吧,失忆的人触发记忆讲究一个顺其自然,你们带回去静养,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医生面无表情的交代完出院休养的注意事项和复诊时间,脚下生风也似的走了,一刻也不多留,身体力行的表明了态度,快滚。
“你冲我讲这么一大段也没用啊,不是!老廖,咱都十几年的哥们了,你再想想办法啊!”
余子尧显然不想跟床上这个来路不明的烫手山芋扯上关系,他追上去跟廖医生在门口进行了一顿极限拉扯,但几分钟后,以失败告终了。
床上的病号目睹了全过程,又把余子尧的武力值排名下调了一位,虽然知道自己被人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他理解这种遭遇下的人大多都会选择明哲保身,所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,只是默默的把情绪消化了。
一旁的万棠见病号没动静,心想这小孩的心思确实是干净的有点透明了,钝感力这种特质不常见,是个不多得的好东西,有时候对一些是非理不太清也是好事,她看没有解释安慰必要,索性朝余子喊了一声,打算带上这小孩卷铺盖走人了。
“别嚷嚷了,我们走吧,你再缠着人家,手术刀都要变屠刀,他已经帮了我们够多的了,人情债也不能没完没了的欠啊。”
“这哪算人情债,他是我发小,我过命的兄弟,他的就是我的。”
“死皮赖脸,还不快回来。”
“”
余子尧没好气的回道,不过他一想也是,老廖出了名的喜怒无常,虽然在外城已经是位不多见的良医,但脾气上来了还真没人招架的过,就跟他脸上那对常年化不开的黑眼圈似的,没人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爆发,而爆发的结果要么是猝死要么是杀人,如果是杀人,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仅针对他。
“一念天堂一念地狱……”
余子尧打了一个寒颤,想还是保命要紧,于是他折返走进病房,但和病号对视一眼,他又开始发愁了。
“那他名字怎么办,怎么叫他。”
余子尧注视着还在病床上蒙圈的病号,生无可恋的沉默了没一会,又忽然发现了什么蹊跷,抬手一指。
“你耳朵上的那个玩意。”
“这个?”
病号伸手往右耳摸去,碰到一颗菱形的金属耳钉,耳钉的工艺很简单,表面没有凹凸不平的雕刻,很是轻巧,戴着时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,而病号本人也是被提醒了才发觉。他想左边应该也有相配的一只,于是顺势往左耳摸去,不巧指尖只触碰到了凹陷的耳洞,另一只耳钉已经不知所踪。
“那上面好像刻了东西,给我看看。”
病号乖乖的摘下耳钉递给他,余子尧见他听话,戒心也不由淡了几分,想起刚刚不信任他的行为,瞬间有点内疚。
他翻译了耳钉底下刻着的一串不显眼的字符。
“摩佐语,乔亦。”
“摩佐语?那是什么。”
“一个比较边缘的语种,但现在很少人会说了。”
“哦,那你怎么会?”
“因为我就是摩佐人啊!这很难想吗?不过乔亦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乔亦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落尘的羽翼,愿你无惑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,摩佐语语境深奥,得本土人才能看懂。”
听起来寓意倒是挺美的,但乔亦自顾自琢磨了一下,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“那这是我的名字?”
“对啊!不然呢?!”
余子尧觉得病床上这个叫乔亦的家伙脑子转的有点太慢了,也许睡久了真会智力下降。这可不行,看来自己也得管理一下睡眠时间。
乔亦对自己的名字还是觉得陌生,但眼前两位都表示此名取得顺口且贴切,心里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,目前他无依无靠,只能信任面前的这两位,虽然刚结识,但万幸他们都是仗义可靠的人,虽然嘴上有点嫌,但内在却是善良的,依赖他们反倒是个不错的选择,也许是错觉,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没彻底到人嫌狗厌的地步。
要不要开口挽留?毕竟出了院他就无处可去了,被遗弃在街头上四处流浪的画实在凄惨,还不如永远躺在病床上醒不来。
余子尧突然搭上乔亦的肩膀。
“走吧弟弟,我们回家。”
“?”乔亦愣住了。
“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。”
“哎,谁说都一样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你们不怕我是坏人吗。”
余子尧迟疑了一会,说。
“怎么会,既然都捡到你了,那当然还是得对你负责了,你哥我还是有良心的。”
“良心?刚刚还嚷嚷着丢下人不管的是你吧。”万棠无语的说。
“怎么,遇人有戒备不是很正常吗,你不看看现在什么世道,这又不是管辖圈内,多防范一点也没错吧。”
两人又无厘头的吵嘴了一会,乔亦都快适应了他们这种莫名其妙的相处模式了。
“算了不跟你说,弟弟,我们走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你不会真是内城哪家之间宿仇纷争被盯上但被暗杀未遂的少爷吧。”
“?”
“哪个杀手暗杀人还留全尸啊……他身上可一点伤都没有,而且还送到转运站,甚至还是二号转运站,我们那可是旧城区的边界,干人体器官走私的贩子多的是,地下军火交易,贩毒什么的都有,暗桩多水又深……到底是想放他还是想杀他……”
乔亦默默的转过头去,旁边两人谈论的话题已经进入了他完全听不懂的领域,而且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,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新弟弟已经神游天外了。
低科技地域的街区总是不大整洁的,乔亦注意力回到街上,他看见路上的行人很多,身上不是奇装异服就是一部分机械义体,肤色体型各种各样五花八门,看的他眼花缭乱,虽然走路时经常有路人好奇的瞄他一眼,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都莫名让他觉得不自在,可能是自己太惹眼?于是他默默的把兜帽戴上,试图减少点存在感,余子尧说他身上这件灰色带兜帽的外套从他昏迷时就穿着了,于是他顺手摸了摸整件衣服的料子,质地很轻柔,穿着舒服,里面还有控温层,应该是某种罕见的上等货。
但为什么会穿在他身上?还有他的耳钉,怎么看也是上称工艺。
“谁不知道你们上头在背地里搞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啊,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某个交易里的一环?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什么脏货没见过,哪怕是交易活人,我也没见过像他这种这么奇葩的。”
等等,交易活人?
这话突然像触发了什么联想,万棠突然想起外城的一个流传,她猛地拉过余子尧,低声谈论起来,据说内城某个名流家族的老头家主有些低俗的个人爱好,专从外城找些样貌姣好的小孩放在身边养,可以说是强买强掳,这些小孩通常只有六七岁,从小被教与一些供人消遣的特长才艺,除此以外一概不知,他们平常像宠物一样听凭使唤,甚至被上下其手,只叫一个下流龌龊至极,而被玩腻了是下场就是就被扔掉,通常是快成年的时候,通过特殊的医疗手段清扫记忆,然后被扔到一个混乱落后的地方,让他们自生自灭,想象他们流离失所,生不如死的画面以此满足自己的快感,总而言之这老头不仅色心有,心还蔫坏。
原来这流传是真的。一串凄惨悲凉的联想结束,两人惊魂似的转过头看向乔亦,看来这家伙是被遗弃了,而且不管原本是不是,现在妥妥的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,那个负责擦屁股善后的甚至连旧城区都懒得走进去,直接把他扔到转运站里了。
得十年脑血栓才能写出来的逆天神作在人间得到了完美的演绎,万棠和余子尧觉得此生的沉默都被耗干了。
乔亦原本在神游,发觉两人没了声,疑惑的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,他刚刚边走边观察街道,在想他们嘴里的旧城区,二号转运站这几个地方是什么,一半注意力在街道上,一半注意力在那几个未知地点名词上,没往话头的细处想,也不曾想他现在这副样子在别人眼里活像只不谙世事的羔羊,感觉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。
现在这社会云龙混杂,这种人通常是第一批被坑死的,要是再走错几步,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死的恋童癖没良心的王八蛋!这么单纯的小孩,怎么能下得去手!
万棠余子尧一致的想,只觉得先前对这位小朋友的猜疑简直是狼心狗肺,他很明显是受害者,而且被坑的及其惨烈,也根本谈不上坏人一说。
“没事弟弟,以后你跟我们混,没人敢欺负你!”万棠一脸心疼的摸摸乔亦的头。
“就是!”余子尧附和道。
兜帽下的乔亦“?”
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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